演講心得【陳顥仁、蕭宇翔老師】| 系友座談:在得不到台積電文學獎之後我決定開始買台積電股票

主講人∣ 陳顥仁、蕭宇翔老師
講題∣ 系友座談:在得不到台積電文學獎之後我決定開始買台積電股票
主持人∣ 楊翠老師
日期∣ 2026.5.26
地點∣ 圖書館楊牧書房


【演講心得∣郭修涵】

同一天兩場系友講座的主題呼應實在有趣,「台積電」的話題近日總是盛行,這不禁更讓我這位純純文科生對未來感到焦慮,幸好這場系友座談學長們的分享使我對於未來走向更有概念以及目標,也第一次見負責任,全程參與、傾聽的楊翠老師。
身為文科人難免對自己將來的職業處境感到迷茫還有擔憂,這次兩位主講人學長正好體現出我畢業,或是沒有繼續讀下去,或是讀了也畢不了業的情況下想出的兩條路線:專職作家兼投稿兼接案類型,或者找一份穩定正職(例如公務員),閒暇之餘寫作投稿出版的路線,在聽完學長們分享的心路歷程和甘苦談以後,追尋安全感的我選擇朝後者邁進,有時候機緣不到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不管文學夢有多大,以現實層面而言人還是要生活,有一份固定收入,自己活得安心也比較不會被他人議論,聽起來相當身不由己,但是文學常常就是在如此複雜的心境中誕生的,所以不如意時別灰心,當作靈感的累積,是一種轉念,也是一種轉機。

雖然兩位學長都努力在為自己的生計打拚,但也沒有忘記文學,各自都有出版詩集,演講後半段兩位學長互相讀對方詩集裡的一首詩這個環節我覺得相當有趣,能夠聽到專業讀者的講評和作者本人的即時回應是相當難得的經驗,也剛好對應這學期我有修讀詩創作課,在講座中又習得更多相關養分,學長們討論長詩以及短詩的話題也相當有趣,感覺和各自的人生意境有所關聯和結合。


【演講心得∣陳朗婷】

這場演講關於文學與生活的複雜糾纏。兩位詩人事實上敘述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故事,陳顥仁老師談的是「如何以生活養活文學」,於是他的言談間,充滿了對執著的放下,乃讓文學就這樣構成生活的一部分,讓金錢的自由解放文學的創作自由,解放那圍著文學體制繞圈圈的自己。而蕭宇翔老師談的則是「如何以文學養活生活」,以詩維生,然而他談的彷彿也是放下,且放下除了詩以外的一切,把一切感官與經歷放諸唯一的詩,以詩魂解放現實掙扎浮沉的靈魂。文學這一座大山,很多人都攀過,但如何去跨越山嶺,各人還是有各人的步伐。

也因此,當陳顥仁老師問「在寫詩以外的詩間你都在做甚麼」——那一刻,時間中的空隙突然顯露,故事的幽靈像氣泡「啵」的一聲,喚起旅人那一穩健的小躍步。蕭宇翔老師的回答,給我的感覺是除了寫詩,還是寫詩,一切生活都在提煉詩——生命是一場盛大的降靈會嗎?也可能如此。但也可能是在每一棟建築物和天空之間,在每一個季節的呼吸和料理之間,詩如同生命中的一個或多個小齒輪,在生活間拼砌著,並且就那樣活著。沒有小齒輪不成生命,沒有生活也不成詩,就如同陳顥仁老師所說的那樣。

最近在讀Terry Eagleton的《二十世紀西方文學理論》,他討厭那些文學定義乃某一靜定本質的理論。所以說,詩到底是甚麼呢?陳顥仁老師說真實的文學沒有非得要虛構、神秘、精緻……蕭宇翔老師說,他現在只能寫長詩。把話語剪貼拼湊起來,沙堆成的小山隨著潮漲復為平地。我愛聽詩人之座談,是出自對於靈獸背後的好奇,一種對平凡與獵奇的追逐,那一雙充滿泥濘的靴子,那凝視過空隙的腦漿。可能比起文學是甚麼,或詩是甚麼,我更愛這些故事。至少至少,可能有這一不變的定義:詩是指「有人在創作名為詩之物」——然後無限的喚喻——攀山、降靈、拼齒輪、活著——然後寫詩,寫文學。如此一想,那是再好不過了。